“挺暖和的。”陆明言诚实的说。

    他的手动了动,缓慢小心地抽了出来,苏白柳已经闭上眼睛不说话了,细若微热的气息打在他脸上,陆明言拉开了距离。

    将人把被子曳好后陆明言就离了床榻,守在药炉前。

    苏白柳这一病就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正好错过了上京的日子。

    李夫人知道这消息后终于派人过来看了一眼,那妇人态度很是傲慢,确认是真的病了后又施施然的离开了,摆明了一副没把苏白柳当主子的样子。

    陆明言只在闲暇时回过来看看,苏白柳脱离了昏迷期,他只作为他的先生,算是尽职尽责了。

    也就在这段时间里,大雪接连下了几夜,一瞬间,坞州就仿佛被白雪覆盖,一片白茫茫的景色,而这景色中,也渐渐有了抹明亮的色彩。

    年近岁末,大雪纷飞,这年味也开始浓了起来。

    现在还未到日子,就有心急的人家挂上了红灯笼贴了上剪纸挂画。

    苏宁易上京赶考,唯一的学生苏白柳还在病床上,陆明言作为教书先生的日子总算有了空闲。

    每日最大的喜好就是烧一壶热茶,在窗边看书。

    窗外是飘扬的雪,屋内是烧得正旺的炉火。

    他这些日子总得自己忘记了什么,可仔细却去想却又想不出自己忘了什么。

    日子好像一直不变,会这样慢慢的过下去。

    临近年关时,苏伯戚终于从外面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听说苏宁易上京赶考后就匆匆赶来向陆明言道谢,面上带着喜气,仿佛笃定了在陆明言的教导下,苏宁易会考上名次。

    而陆明言在他与自己的对话中发现,这位苏老爷,好像是遗忘了他另一个孩子。

    陆明言不喜欢客套,苏伯戚又善会察言观色,故这谈话过了没一会就以苏伯戚恭恭敬敬关上院子里的门结束。

    一大群人进来,一大群人又走了,屋内的热气在门的闭合间跑了大半。

    陆明言看着桌上的茶水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不对劲,翻书的手慢慢停顿下来,脑子里浮现的是那个见他第一面就叫自己哥哥的人。

    陆明言想了想,觉得自己该出门走走了,或许哪天离开苏府四处游玩也不错。